蘇檀再也顧不得那麽多,飛奔上前,一把將金鯉護在身後。
邱青兒見她如此,也“噌”一下站起身來,“怎麽?做賊心虛了?”
她唇角揚起,眼神輕蔑,語氣更是帶了幾分“我就知道會是如此”的暢快。
蘇檀深吸一口氣,“側妃娘娘,妾說了她是女兒身,你為何不信?”
“是不是,不是你說了算,脫了她衣裳,驗證正身不就好了。”邱青兒嗤笑,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贏了,這個時候就算是再來十個蘇檀,都不會是她的對手。
蘇檀眯了眯眸子,語氣也帶了幾分冷意,“脫了衣裳當然可以驗證正身,可她一個女兒家,在這麽多人麵前被如此對待,今後還如何見人?”
別說是女孩子,就算是真的是男孩,又何至於此?
有幸的童年治愈一生,不幸的童年卻要用一生去治愈。
金鯉已經夠苦了,她把她帶回來不是為了讓她過得比以前更糟糕。
“蘇檀,你口口聲聲說她是女兒身,我看你就是心虛。”邱青兒拍了一下椅子,“再說了,便是女兒身又如何?別說是她一個奴才,便是你,我若是想扒,你又奈我何?”
“那便請側妃娘娘扒了妾的衣裳。”蘇檀到底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“你!”邱青兒怎麽都沒想到蘇檀會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,差點兒一口氣沒吞上來,“蘇檀,你別無法無天!”
“側妃娘娘。”蘇檀將已經瑟瑟發抖的孩子護在懷裏,“你若是想要管理後院,妾無話可說,可萬事萬物總要講究一個是非公道吧?”
“小錦鯉,沒事的,檀姐姐會護住你。”說著,蘇檀輕輕地拍了拍金鯉的背。
邱青兒臉都被蘇檀氣紅了,胸口都跟著劇烈起伏,突然她腦海裏靈光一現,那句“莫要再被她繞進去”的話赫然出現。
邱青兒緩了緩情緒,“好一張伶牙利嘴,今日任憑你說破天去,我也不可能讓這種霍亂殿下後院的事情出現,你們兩個還愣著作甚?趕緊動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