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麽?”從未有過的一幕,讓眾人忍不住放下手中的酒杯,齊齊望向帷幕後麵的身影。
“這是要跳舞還是要作甚?”有人打了一個酒嗝,微眯了雙眸。
自然是沒有人回答的。
直到一道琵琶聲響起。
那綢緞後麵的身影,開始動了。
方才那猜測這群女子是來獻舞的人嘿嘿一笑,“果然是來跳舞的,可這舞躲在屏風後麵跳有什麽勁兒,若是能夠到前麵來,才算是……”
許是喝高了,他話裏明顯帶了幾分輕佻,可就在他最後一句話剛要說出口時,琵琶聲變,現場舞女的隊形也變了。
隨著她們位置的遊弋,長袖飄拂,眾人便漸漸發現,這群舞女們所做的不僅僅是隊形的變化,而是……
“她們是不是在作畫?”有人眼睛一亮,轉頭問身邊的人。
“嗯?”那人還沉浸在眼前的美景之中,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真是個呆子。”詢問之人看他這癡癡的模樣,忍不住乜了他一眼,立馬又轉身去問左側的人。
左側之人也聽到他方才的詢問,暗暗打量了一番後道,“似乎有點像,但是方兄,你知道老弟我不善於此道,怕是看不盡然啊。”
那話裏,還是帶了幾分不確定。
那被稱為方兄的男子見對方這麽說,也就沒有再去問其他人了,都是群凡夫俗子,再問下去他都要錯過這美輪美奐的舞姿了。
但是他可以肯定,這舞一定是暗藏玄機。
眾人隻覺得這群在屏風後麵舞動的女子,在這樣的燈光下比之平日看更顯得風姿綽約,讓人說不出的心癢難耐。
可偏偏又因那一屏之隔,聽著這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語,嘈嘈切切錯雜彈,大珠小珠落玉盤般的琵琶曲,讓她們看起來仿若巫山神女,讓人不敢輕易冒犯。
蕭問鼎眯著眸子看著屏風後麵女子們玲瓏有致的身段,忍不住舔了舔唇角,朝蕭逐野咧嘴一笑,“三弟,你這府裏的女人果然名不虛傳,不知我能不能問你討要一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