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檀眨了眨眼睛,點了點頭,一臉的純真。
在蕭逐野再問時,她就把春琴過來和她說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蕭逐野聽完之後,臉上倒是沒有什麽意外的表情出現,春琴知曉此事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但她知道歸知道,拿到蘇檀的麵前來說三道四,便是犯了他的大忌。
蘇檀見蕭逐野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,唯獨沒有吃驚詫異,也就弄清楚了兩件事情。
第一:春琴沒有說謊,蕭逐野這狗東西還當真是要娶妻了。
第二,春琴會知道這件事情,他並不覺得意外,那就表明此事要麽早就傳開了,隻是沒有傳到她的耳朵裏罷了;要麽就是春琴遠比她所想的,要更不簡單。
對比起這兩種,她更傾向於第二種推測。
不是她有多看得起春琴,而是因為倘若真有這回事,秋蟬不可能一丁點兒風聲都聽不到。
“所以,爺今後……”蘇檀眨了眨眼睛,手指勾了勾蕭逐野的手指。
蕭逐野垂眸,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麵容,“你放心,不管爺娶了何人,都會有你的一席容身之地。”
他原本想說自己不一定會娶那邱青兒,可有的事情,多知曉一分就多一分的風險。
他既然決心要留下她,自然就不會再將她至於險境。
蘇檀可沒有想得到蕭逐野什麽承諾,但聽到這句話,她也不覺得意外,男人嘛……在**什麽大餅畫不出來?
不過既然他說了,那她也不能夠完全無動於衷。
於是乎,蘇檀頗為配合地朝他點了點頭,“多謝爺,有爺這句話,妾就放心了。”
“嗯。”因了此事,蕭逐野也歇了再逗弄蘇檀的心思,將人一把抱起來,便起身朝一旁的房間走去。
一回生,二回熟,如今蘇檀看到那滿滿當當並非透明顏色的浴桶,也早已經習以為常。
尤其是身體浸入浴桶的那一刻,她都有種說不出的肉體得到洗禮,靈魂得以出竅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