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你生日是什麽時候啊!”
“二表嫂,是四月六號哈,你要記好了哦!”
“好的好的,我記住了!”
因為有錢越活躍氣氛,淩橘在滬市的感覺非常不錯。
中午去了滬市比較招牌的飯店吃了午餐,幾個人又去黃浦江邊溜達了一下。
淩橘用手比畫了一下相機,隨後想象20多年後這裏到處都是高樓大廈時的風景。
“弟妹,你挺喜歡這裏?”
“還可以,冬天不冷,空氣濕潤。除了春天愛下點雨沒太陽,別處都挺好。”
“看你這樣子,我總覺得你來過似的,天氣你都懂?”
淩橘斜楞一眼宋惟,拒絕回答這個問題。
宋惟卻有點不依不饒,見其他幾人都離的比較遠,他小聲詢問,“弟妹,講真的,你到底什麽來頭?”
淩橘哈哈啊笑了兩聲,“我要是告訴你,你可得保密知道嗎?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是太上老君第五十八代孫。”
“.....得,我不問了。”
“說的我好像什麽神秘人物似得,還弟妹你什麽來頭。我還道士下山呢我。一天天的,淨瞎猜。”
“.....”
“不跟你玩了,我去找小表弟去了。”
三個人又停留了一天,就返回了京市。
好幾天沒看見親兒子,她想得緊,抱著孩子就不撒開。一會摸摸一會親親,還得牢記不能老親孩子的事。最後隻好改成捏孩子的小肉腳丫。
宋淩琛小嬰兒被媽媽捏得一直嘎嘎笑。
本來應該大辦的百日宴,也因為家裏太多人的缺席,沒有辦成。
淩橘倒是不在乎這個,田梅有點可惜,總覺得這是個大日子。
其實小寶寶懂什麽,這些都是辦給大人看。
“媽,你也別可惜了,這都是事兒趕事兒趕一起了。等元旦姑姑和姑父也來,到時候再補一個吧。咱們這家庭,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