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橘覺得趙豔香這個人真挺奇怪的。
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整個飯局她幾乎都沒說幾句話,一直在給王學慶布菜,坐在旁邊溫婉大方,像個賢良淑德的妻子。
第二次見麵又帶了些咄咄逼人的架勢,看起來並不是很好接觸。
而且嚴謹群說,當年王學慶是用了手段才娶到趙豔香的。
她兩次接觸下來,覺得趙豔香並不是那種逆來順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人,或許這裏麵有什麽內幕。
宋祁看著淩橘有心事的樣子,趕緊轉移話題,“嚴大哥,過年你們怎麽安排?”
嚴謹群無奈地笑了兩聲,“今年就一切從簡了,老五這樣,誰也沒有過節的心思。但是不管怎麽說,老五還能保住一條命。隻要活著,就有機會。”
宋祁也點頭,“嚴大哥,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說話吧,無論是我,我哥。”
“謝謝你宋祁。對了,今晚你們有安排麽?留下來吃飯吧!我媽最近天天念叨,說橘子怎麽沒來,都沒人呢跟她說話。”
淩橘沒意見,她對趙祺本身就有一種特殊的情感,她也挺願意跟她聊天的。
“行,沒問題。”
因為宋祁淩橘留下吃完飯,趙祺非常開心,親自下廚做飯。
在詢問了淩橘的口味後,做了四菜一湯。
席間也是頻頻照顧淩橘,笑容都明顯增多了。
宋祁感歎他媳婦兒還真是有種魔力,她從不刻意地去討好誰,但是很多長輩都很喜歡她。
淩橘來的時候給趙祺帶了些補品,其中有一箱是她坐月子時,孫芸送過去的紅參。
紅參是補氣血的,對女人很好,她和田梅沈春三個人都吃了些都覺得不錯效果很好,家裏隻剩了一箱,她就拿來給了趙祺。
“橘子,我記性不好,你不嫌麻煩的話可以給我寫個小紙條嗎?我會好好吃的。”
“沒問題!”淩橘爽快答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