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這麽說,陳錦棠心裏又甜又酸,接著,濃濃的不舍流沙一般襲上心頭。
蔣俞安這麽好,她差點舍不得讓他回飛鷹大隊了。
這天晚上,白微微暫時住在陳錦棠家裏。
劉小鵬舍不得白微微,他也舔著臉說:“蔣大哥,我家裏漏水了,還沒找人收拾呢,
今晚我也住在你家裏。”
不等蔣俞安回答,白微微先瞪了他一眼:“劉小鵬,你是不是有毛病啊?
我住在這兒,你就要住在這兒,
你學我幹啥?”
劉小鵬大大方方地說:“我還不是因為喜歡你,所以才想離你近一點嘛!”
陳錦棠笑得眉眼彎彎,一不小心又被喂了一嘴狗糧!
蔣俞安:“……”這小子嘴巴咋比我嘴巴還甜?
翌日一早,陳錦棠、蔣俞安和劉小鵬一起去縣醫院。
劉小鵬回去上班。
蔣俞安辦理了辭職手續,陳錦棠則又向新來的院長請了兩天假,
現在正是鬆子成熟的時節,
她答應白自強要把鬆子賣給他,
所以得回一趟香潭村,去山上收集鬆子。
從醫院出來後,蔣俞安開車載著陳錦棠和白微微向香潭村疾馳而去。
現在正是金秋十月,漫山遍野的農田裏都散落著農忙的村民。
劉嬸兒站在半坡腰上,遠遠就看見了一輛黑色小汽車駛進了香潭村,
她用手搭在額頭上遮住刺目的太陽光,大聲問了句:“那汽車不知道是去誰家的,
倒是威風!”
陳嬸兒也直起腰望著汽車駛過來的方向,一臉疑惑地說:“沒聽說誰家有這麽牛氣的親戚,嘖嘖,人家可是開車來的,牛啊!”
這年頭,就連騎個二八大杠都能惹得一眾人眼紅,
更別說開汽車了。
正彎腰種黃豆的村民也都注意到了那輛威風凜凜的小汽車,
個個停下手裏的農活,站起身看向越來越近的小汽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