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偏偏不依不饒,七手八腳硬生生把劉神醫重新架回屋內。
劉小鵬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才露麵,坐在離劉老爺子最遠的角落裏,一口氣吃了兩大海碗掛麵,吃的那叫一個香。
丟下飯碗後,二話不說衝進宿舍,反插上房門,一骨碌鑽進了被窩裏。
愣是不給劉老爺子教訓自己的機會。
劉神醫有火發不出來,硬生生憋了一晚上,一夜過去,臉黑了好幾個度。
陳錦棠和白薇薇直到十點多鍾才開車回到香潭村。
胡亂睡了一晚上,第二天兩人又開車回到鄉政府,跟專家團一起忙碌起來。
劉一針堅持要跟大夥兒一起上山,眾人攔都攔不住。
侯鄉長隻好指定劉小鵬路上照顧劉一針。
劉一針可算逮住機會教育劉小鵬了。
他氣哼哼地在劉小鵬屁股上踹了一腳,道:“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?老實交代!”
劉小鵬頭都快搖成撥浪鼓了。
“爺爺,您老人家又胡說八道了,我什麽時候做虧心事了?
我可是您一手帶出的好大孫,您不相信我,還不相信您自己嗎?”
“那你一見到我躲什麽?我是貓,你是耗子?”
劉小鵬:“我辭職沒跟您商量,怕您打我。”
劉一針罵了句:“蠢貨,一個小破醫院有什麽好留戀的,辭了就辭了,我能為了這麽點事兒打你?
隻要心中有百姓,心裏有醫德,在哪兒都可以治病救人,辭了挺好。”
劉小鵬瞬間高興起來了。
“嘿!不愧是我劉小鵬的爺爺,覺悟就是高!我也覺得辭了挺好,那您為什麽跟我生氣?”
“蠢貨,我沒有生氣,我這是在關心你!
爺爺問你,你跟白家的二丫頭進展到哪一步了?”
“你不是全都知道了嗎,我跟微微已經談婚論嫁了。”
劉一針捋著胡子道:“這事兒你得抓緊辦,但是又不能太著急,白家出了點變故,微微他媽肯定得考驗你很長一段時間,你心裏有個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