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爽憋了一肚子的話要說,可剛剛聽完了自己父親的一番言論,這些話瞬間在他的肚子裏憋死了。
這怎麽說?
這怎麽說??
這根本就沒辦法說!!
朝堂上發生的變故,已經讓父親焦頭爛額了。
自己若是把這麽糟心的事再告訴父親,豈不是更加給父親添堵嗎?
呂爽憋了半晌,最終隻能默默向呂墨麟垂首。
“……是!”
“父親放心,兒子明白的!”
退出了書房之後,呂爽雙目怔怔,望著後院裏的池塘發呆。
指望父親幫自己出麵擺平,是不可能了。
指望曹永正那個廢物做些什麽,那是更指望不上!
今時今日,唯有依靠自己,才能解決問題。
太子那個草包,竟然如此陰險狡詐,甚至還狠狠擺了父親一道!
幹脆一不做二不休,瞅準個機會,把他給……
這樣一來,也能除掉父親的心頭大患!
堅定了心中的想法,呂爽眼中閃過一抹狠戾的神色。
既然要做,那就趁早下手!
絕不能讓此事再繼續發酵下去了!
……
“邢公子,天還沒黑呢,你就要回家啦?”
“什麽?”
“邢大人逼著你回去相親?”
“相親是好事啊!”
“什麽?”
“是城南孫小姐?”
“那個孫小姐……唉,懂得都懂!”
“邢公子,節哀啊!”
城西小院門前。
周銘正一邊磕瓜子,一邊跟一名二十出頭的瘦弱男子一來一回地交談著。
那男子渾身素色錦緞,雖然看上去麵黃肌瘦的,但從穿戴便知,他出身於名門望族。
提起相親的事情,那男子唉聲歎氣,愁得眉毛都快要擰出麻花來了。
周銘正跟人家八卦著,一抬頭看到齊嘯風來了,他立刻眉開眼笑。
“馮大哥,你來了!”
“不是回京述職還要忙上幾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