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硯八百裏寄過來的,並不是隻有一封信,而是有兩封。
其中有一封信是何硯說明情況的,而另一封信的內容,則令齊嘯風極其意外!
看完那封信,齊嘯風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今晚會突然有人向自己行刺,原來是某些人的狐狸尾巴藏不住,生怕露餡啊!
齊嘯風思索片刻,向霽月問道:“今晚當值的侍衛,是什麽人?”
霽月道:“今晚許侍衛不在,當值的是裴綸,裴侍衛。”
裴綸?
這個名字聽上去,怎麽感覺這麽耳熟呢?
見齊嘯風麵露疑惑,霽月補充道:“殿下,您忘了!”
“那日在揚州城,您讓許侍衛替您找個身形相仿的侍衛做替身。”
“那個侍衛,便是裴綸。”
經霽月這麽一提醒,齊嘯風總算是回憶起來了。
記得許均曾在自己麵前誇過這個裴綸,說他為人忠厚,武藝也相當了得。
尤其是那一身輕功,簡直和許均本人不相上下。
今日許均回家探親,留下這個裴綸在身邊辦事,倒也不錯!
“帶他來一趟。”
“是!”
不多時,便見裴綸跟在霽月身後低頭走了上來。
“屬下未能及護殿下周全,甘願自請受罰!”
“還請殿下息怒!”
剛一進殿,裴綸便單膝下跪,向齊嘯風垂頭道。
齊嘯風哭笑不得:“誰說要罰你了?”
“我今日出宮,本來也沒有攜帶任何侍衛。”
“無論出什麽問題,都怪不到你們的頭上去!”
裴綸眉頭一擰:“可是……”
齊嘯風卻大手一揮:“好了,時間緊迫,你先別可是、可是的了!”
“你現在立刻出宮一趟。”
“在回宮的必經之路上,應該有一個黑衣人的屍體,依舊躺在原地。”
“把此物放在那人身上,再將街上有屍體的事情通知給大理寺,你就可以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