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霽月那張因為緊張而泛白的臉頰,齊嘯風心生一股憐意,笑著摸了摸她的臉蛋。
“沒關係,我心裏還是有分寸的。”
“況且發生今夜之事以後,有些人怕是再對我恨入骨髓,應該也不會再出此蠢計,派人來暗殺我了!”
要說呂爽的腦回路,也真是夠清奇。
整件事情原本跟他沒有任何關係,他倒好,非要來淌這一趟渾水!
現在好了,為了淌這一趟渾水,活活把自己給淹死了吧?
純屬腦殘加活該!
霽月若有所思,也跟著點了點頭。
“殿下說得沒錯,此事一出,無異於給那些反對您的人敲響了警鍾。”
“隻是殿下,奴婢還有一事不解!”
“您收到何大人寄來的信以後,大可以主動將信交給聖上,說明原因。”
“可您為什麽便要大費周章,將信先放到那黑衣人的身上呢?”
齊嘯風解釋道:“何硯身為大淵的官員,無論發生任何大小事件,都理應先向父皇匯報才對。”
“但他擔心我的安危,所以選擇八百裏加急,直接將信寄給了我。”
“雖說先前揚州的事情由我負責,他就信寄給我,也並沒有什麽問題。”
“但父皇是一國之君啊,官員越過了他,卻向我這個做兒子的匯報,他心中會作何感想?”
聽到齊嘯風的解釋,霽月恍然大悟!
“您為了不將何大人牽連,惹得聖上懷疑,所以故意將證據放在那刺客的身上。”
“等日後聖上追查此事,從他身上查出證據,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……”
齊嘯風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你確實冰雪聰明,一點就通!”
霽月頗為動容:“殿下不光對這些官員有知遇提攜之恩,更是對他們處處維護,考慮得如此周全!”
“您將來一定會是大淵千古留名的明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