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嘯風隻不過剛剛開了個頭,還沒繼續說下去,就被淵帝氣衝衝地打斷了。
“請回來?”
“他呂墨麟是什麽肱骨權臣,還需要朕把他給請回來!”
“朕沒有因為他兒子而將他圈禁,就已是天恩浩**了!”
……這老頭,也太暴躁了點吧!
怎麽話都不讓人說完啊!
齊嘯風充滿了無奈:“父皇,您先別著急!”
“先聽兒臣把話說完!”
“您若覺得兒臣說得不對,再發火也不遲!”
見淵帝麵色稍稍緩和了下來,齊嘯風這才繼續開口。
“不將呂墨麟召回,他的那些個追隨者一定會一而再、再而三地作妖。”
“想必,這也是當初,呂墨麟在朝堂上廣布爪牙的主要原因吧!”
“但是父皇您想想,如今工部、吏部、都察院都在逐漸脫離呂墨麟的控製。”
“假以時日,呂墨麟在其他各部的爪牙殘黨也定會被一一清除。”
“到那個時候,呂墨麟便隻是個名存實亡的光杆司令。”
“那時他的位置,才叫真正的可有可無!”
淵帝並沒有對齊嘯風的建議過多評論,而是微微頷首。
“說下去!”
齊嘯風喝了口茶,潤了潤嗓子,繼續說了起來。
“經過揚州貪墨案以及呂爽的事情之後,呂墨麟一定會比過去更加小心。”
“行事也會比過去更加謹慎。”
“再想要抓住他一黨的把柄,可就要困難不少!”
“所以兒臣鬥膽向父皇提議,請父皇成立新部,掌內外章奏和臣民密封申訴之件。”
“說直白一些,就是負責民間百姓以及奏章中申訴的部分!”
此話一出,淵帝臉上的表情微變。
“成立新部?”
齊嘯風點點頭:“不錯!”
“如今朝堂上雖有都察院,起到監管百官的職責。”
“但在各種威逼利誘的賄賂之下,都察院也漸漸失去了最初的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