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嘯風剛舉起一杯茶到嘴邊,還沒來得及喝,就差點手一抖全灑了出來。
這父子二人還真是蹬鼻子上臉啊!
上次那事情還沒過去,現在竟然就上趕著要自己去給他兒子當司儀了?
這不開玩笑麽?
見齊嘯風臉色不好看,金孝文一臉諂媚,忙解釋道:“殿下,微臣是這樣想的。”
“既然犬子和董家姑娘的良緣,都是您一手促成的。”
“那您若是能夠賞臉,前來參加犬子的婚禮,那也是對犬子的祝福……”
非親非故的,我祝福你幹什麽?
你什麽身份,我什麽身份?
再說了,呂墨麟的第一批門生,本就不多。
如今尚在官場上活躍的,更是找不出幾個來。
我身為太子,和呂墨麟這樣權勢滔天的大臣本應該劃清界線。
現在我去給你兒子的婚禮捧場,那這算什麽事兒啊?!
齊嘯風倒是也沒有著急拒絕,而是淡淡向金孝文張口道:“距離下月初三還有一段時間。”
“此事到時候再議吧!”
見齊嘯風並沒有一口回絕,反而給自己留下了希望,金孝文喜不自勝,忙呲牙點了點頭。
“是是是!”
“殿下所言極是!”
“微臣明白!”
沒有一口拒絕,那不就是證明太子也有和自己交好的打算麽?
若太子真能前來參加兒子的婚禮,那對於金家而言,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!
不過看齊嘯風的表情始終淡淡的,並沒有什麽強烈的起伏,金孝文也不敢表露出太強烈的興奮。
隻好壓抑住心頭的狂喜與期待,故作鎮定地陪齊嘯風一同吃飯。
吃飽喝足,齊嘯風有些意興闌珊。
左右跟金氏父子也沒什麽好說的,齊嘯風拍拍屁股就想走。
哪知剛剛站起身來,就再次被金孝文開口留下了。
“殿下,請留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