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範衡的眼睛都瞪圓了!
他剛剛喝下了一口涼茶,聽到了齊嘯風的提議之後,他立刻激烈地咳嗽了起來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咳咳咳!”
見範衡咳得上氣不接下氣,幾乎要把自己給咳斷了氣,齊嘯風連忙去幫他拍打著後背順氣。
看著範衡被憋得滿臉通紅的模樣,齊嘯風隻覺有些好笑。
“範郎中,你沒事吧?”
“我隻是提出一個建議而已,你別緊張!”
這事兒八字還沒一撇呢,這小子總不至於這麽激動吧!
範衡窘迫不已,好不容易喘勻了氣,急忙向齊嘯風搖了搖頭。
“不敢不敢!”
“鄙人何德何能,竟然敢和殿……”
“竟然敢和您一起開醫館啊!”
自己隻不過是個窮苦人家出身的小郎中罷了,怎麽可能癡心妄想,竟敢攀上了當今的儲君呢?
這不是狂妄自大、不自量力嗎!
齊嘯風早就料到,除了昨日的比武招親時,這小子難得流露出一絲英勇決絕之外,其餘時候,都是多少有些怯懦的。
若非如此,他也不必等到昨日那樣千鈞一發的時刻,才跑去跟小花妹妹表露心聲。
若是不逼這廝一把,這廝怕是永遠也不知道,自己什麽時候才應該著急!
不過,他不急,齊嘯風當然也不著急。
“我也是看範郎中擁有一身過硬的醫術,又有懸壺濟世的慈悲心腸,這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而已。”
“範郎中倒也不必驚恐!”
“此事不必著急,範郎中可以先考慮考慮。”
“過兩日,咱們再從長計議。”
見齊嘯風並沒有再繼續探討此事,範衡竟像是放下了重重的心事一般,徐徐鬆了一口氣。
二人又閑聊了幾句,齊嘯成這才與他告別,去了一趟城西小院。
許久不見周銘,這胖小子看上去黑了,也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