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齊嘯風啊齊嘯風,你這是在可憐我,同情我,覺得我已經是你的手下敗將了,所以要我主動向你投降……”
“是嗎?”
齊思德的笑容可怖猙獰至極,雙目赤紅欲滴,好似從地獄爬回人間索魂的鬼怪。
“如果你真是這麽想的,那你也太小看我齊思德了。”
“我告訴你,對於你這個太子,我絕不認可!”
“你無才無德,不過就是有個早早死了的皇後當娘而已!”
“除了嫡子的身份,你還剩下什麽?”
“如果不是弟子,你連個屁都不算!”
“那本就該是我齊思德的位置,我和你爭,也不過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!”
“我難道有錯?”
“你我二人之間的爭鬥,至死方休!”
齊思德近乎使用嘶吼的方式,將這些在他心中埋藏了近二十年的話說了出來。
說到最後,他的嗓音已經變得無比喑啞,令人心中仿佛被貓的爪子撓過一般,格外難受。
齊嘯風的臉上始終平靜,沒有絲毫波瀾,靜得仿佛是乍暖還寒時節那處處化開冰雪的湖麵。
“你想鬥,沒有問題。”
“我奉陪到底!”
“我沒有別的話要說了,告辭!”
說完,齊嘯風站起身來,撣了撣罩衫上的褶皺,抬腳便要向外走去。
見齊嘯風如此平靜,又如此冷漠,齊思德心裏倒有些沒底了。
“你站住!”
“我讓你走了嗎?”
“父皇還說什麽了?”
“不說完,你不許走——”
說話間,齊思德腳下猛蹬了兩步,風一般地朝著齊嘯風的後背襲來。
齊嘯風渾身上下的汗毛都炸了起來!
在本能的驅使之下,齊嘯風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弓,躲過了那雙朝著自己脖頸襲來的雙手。
後腿本能向後一蹬,直直朝著齊思德的麵門上踹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