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便見一眾侍衛走上大殿,將那幾名大學士拖了出去。
這些大學士中,有在先帝年間就高中狀元的,也有著書立說、格外受大淵讀書人追捧推崇的。
然而此時此刻,這些人無一例外,都成為了天下讀書人的恥辱!
除了楊朔雲已經提前預感到了自己的下場之外,其餘一眾言官個個鬼哭狼嚎,哭得如喪考妣。
“陛下!冤枉啊!”
“老臣真的是冤枉的!”
“老臣真的隻是道聽途說而已!從未有過窺探皇子的行為啊!”
“……”
然而事已至此,淵帝哪裏還肯給眾人辯解的機會!
“究竟是不是冤枉的,諸位大學士隻要去一趟刑部,對證一番,便可真相大白了!”
“在此期間,也隻好委屈諸位大學士了!”
淵帝的嘴巴雖然很客氣,但他的行為舉止,卻根本就沒有和這些人客氣的意思。
一眨眼的功夫,原本在淵帝麵前跪倒了一片的言官,已經被盡數拖走。
朝堂上瞬間變得空**了不少,此時此刻,整個朝堂之上都彌漫著一股惶恐不安的氣氛。
再加上大門一開,一陣陰風吹過,更是令文武百官風聲鶴唳,人人自危。
就連在先帝口中不得被罷黜大學士,都有遭遇牢獄之災的那一天。
如今的大淵朝堂上,還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?
解決完了這一切後,淵帝這才將頭轉向了人群中的呂墨麟。
“呂閣老,朕這樣做,你不會認為是朕太過於武斷了吧?”
做都做了,這會兒想起來問呂墨麟的意見了!
這老頭,是真懂得什麽叫做“殺人誅心”呐!
呂墨麟的臉色並不怎麽好看。
雖然他還在努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,他正在遏製著自己心頭的不滿。
很明顯,淵帝的所作所為,已經令他已經不爽到了極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