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何體統!”
藺知州怒斥的同時,一直站在花廳角落裏的婦人也衝上前來,將少女從魏馳的身前扯走。
“棠兒,你怎可這般不守禮數,姑娘家家的,名聲還要不要了?”
那少女卻是一直衝著魏馳笑。
“之休哥哥,你不記得我了嗎?”
魏馳眼中笑意清淺,慢聲道:“本王當然記得藺棠妹妹。”
我斜瞟了魏馳一眼。
還妹妹。
叫得那麽溫柔。
此時若命我殺了他,還真不會手軟。
“娘,你看,之休哥哥記得我。”
藺棠臉上的笑容更盛,嘰嘰喳喳的,甚是活潑嬌俏。
藺知州嚴聲厲色斥責道:“書都白念了?還當自己是半大的孩童不成,竟這般不知禮義廉恥,快改口稱殿下。”
藺鬆在旁同魏馳賠禮道:“家中的小妹平日裏寵壞了,今日失了規矩,還請殿下勿要怪罪。”
“無妨,藺棠率真活潑,本王看著倒覺得十分可愛。”
還可愛?
我瞧向藺棠,隻覺得哪兒哪兒看著都不順眼,與可愛壓根不搭邊兒。
“我就知道子……”
若非那婦人拽著,藺棠差點又要撲倒魏馳的懷裏。
話說到一半,藺棠瞥見藺知州微怒的眼神,當即改了口。
“殿下是疼棠兒的。”
藺知州搖頭歎氣,將一個隻有四五歲大小的男娃叫了過來。
“快過來拜見睿王殿下。”
小男孩從嬤嬤身前蹣跚而來,有模有樣地跪在了魏馳的身前,奶聲奶氣說了一句,也沒聽清是什麽。
“這是......”,魏馳問。
藺知州羞赧道:“庶子藺硯,來南州後生的。”
長生公公在旁忍不住插了一句:“藺知州還真是老當益壯啊。”
藺知州擺了擺手,不好意思地笑了,趕緊同魏馳做了請的手勢。
“如今城中百姓口糧稀少,今日也隻能備些粗茶淡飯來招待殿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