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思忖,我同於世示意:“出去等我。”
於世站在那裏不動,衝我搖頭拒絕。
“這是命令,不是商量。”,我端起了公主的姿態。
於世卻偏頭看向別處,雙手抱劍在胸前,仍倔強地站在那裏不動。
“我的話,你都不聽了?”,我冷聲質問。
“......”
於世胸腔上下大幅拱起回落了一下,長歎了口氣,目光堅定地再次看向我。
“有什麽事,一起擔,可好?”
晏王安靜地坐在一旁,看戲似地瞧著我二人。
“出去。”
冷著臉,我語氣堅決,不允許於世再說個“不”字。
“......”
於世不情不願,目光幽幽地看著我。
“別讓我生氣,出去等我。”
我緩和語氣,又哄了他一句,“今日,你若是不聽本公主的話,歲和以後都不理你了。”
“......”
於世低頭生起了悶氣,站在那裏別扭糾結了片刻,覷了我一眼,最後咬著後槽牙悻悻去了雅閣門外。
“晏王殿下也別兜圈子了,有話直說吧,有些事我自己擔著就夠了,沒必要連累於世,畢竟傳國玉璽是我們歲氏的家事。”
幾聲哂笑,晏王慢聲道:“歲和公主的確算是聰明人,也難怪會在本王的細作營裏,用短短幾年的時間,就從一眾女子中殺成了佼佼者。”
言語間,他拿出一瓶藥來,放在茶桌上,推到了我的麵前。
我忍不住嘲諷了一句。
“晏王拿捏人的本事,除了蟲蠱、毒藥,就沒別的了?”
晏王一臉閑適,語調平平。
“好用的法子一兩個就夠,琢磨那麽多花招又有何意思,反倒浪費本王風流快活的時間。”
“這什麽毒?”,我問。
“也算不上是什麽劇毒,以前在細作營,想必你也都聽過。”
“來自南蠻小國的一種奇藥,雖然可以讓人欲仙欲死,可一旦碰了,尋常人很難戒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