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羽箭指向那流匪頭頭兒,朝他勾了勾手指:“你,爬過來。”
流匪頭頭兒乖順地跑到我腳邊,捧起我的腳說:“祖奶奶,小的願賭服輸,這就給你舔腳。”
羽箭狠狠地抽在那流匪頭頭兒的嘴上,抽出一條鮮明的血痕來。
“祖奶奶的腳是誰都能舔的嗎?!”
目前為止,隻有魏馳可以。
但......魏馳也沒有這種惡趣味,隻會在情到深處時緊捏著我的腳腕,神情難受地等待情潮帶著他直衝雲霄而已。
糟糕。
怎麽跟幫流匪打個架,都能想起魏馳來。
“不是,不是,小的知錯了。”流匪求饒。
心頭突然變得空落落的,好情緒瞬間全無,看著眼前這幫不爭氣的悍匪子民,愈發地窩火。
“都給祖奶奶站起來。”,我同流匪頭頭兒喝聲下令。
“祖奶奶......”
流匪頭頭兒眼巴巴地看著我求饒:“放過哥兒幾個吧。”
我不管那茬,繼續道:“不讓你們長點記性,以後就不知道什麽話該說,什麽話不該說,排好隊,一個個過來讓祖奶奶抽一遍。”
......
就這樣,十幾個流匪的嘴挨個被我抽了個遍。
好好的一枚羽箭,上麵的羽毛硬是被抽禿了。
事了,於世來到我身邊問:“爽快了?”
“還行吧。”,我懨懨道。
他湊到我耳邊,小聲嘀咕道:“別說,女隨父,公主殿下還真挺殘暴的。”
我轉頭看他,“找抽?”
於世的臉倏地貼上來,“你舍得?”
舍不得。
我拿命救回來的至親之人,哪舍得。
......
阿忍將這一幫流匪跟栓螞蚱似的,連成串地綁在了一起。
我走到那流匪頭頭兒身前,冷聲問他:“老老實實地告訴祖奶奶,你們的流匪窩子裏總共有多少人?”
“回祖奶奶,我們都是一個村子的,整個村子,算上老婦小,總共不到百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