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是替身的事。
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魏馳對他的夭夭念念不忘。
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對我的溫柔和寵溺,都是來自對另外一個人的......
既然不是第一天知道,為何有種被人當頭打了一棒的感覺。
明明未曾對魏馳動過心,為何心口會有種讓人淚目的絞痛感?
我捂著胸口,低頭瞧著那處,第一次質疑自己。
我這是怎麽了?
怎麽連我自己的心都不懂了。
但我要感謝苧小娘子,感謝她給我的這當頭一棒,將我徹徹底底敲醒,及時懸崖勒馬。
送別了玄影和苧小娘子後,我和魏馳坐著馬車回城。
卷起竹簾,我透過車窗瞧著路旁的風景。
路邊的林木鬱鬱蔥蔥,遮擋著盛夏的驕陽。
陽光僅能透過枝葉的縫隙,在地麵上落下一片片光影斑駁。
眼前的景象忽然跳出我的視線,魏馳將我攔腰撈起,放在他的雙腿上,擁我入懷。
“那兩人都活著,你還不開心?”
他低頭欲要吻我,我下意識側臉躲過。
不知為何,此時很是抗拒與魏馳的親昵。
魏馳捏著我的下巴尖,將我的臉掰向他,強迫我與他對視。
“又鬧什麽?”
我神色怏怏地敷衍道:“沒事,天氣太熱了。”
聞言,魏馳伸手將不遠處的食盒拉到身旁。
打開盒蓋,裏麵有個小冰鑒,冰鑒裏放著碎冰,碎冰中間又放著一碗杏仁酥酪和一碗綠豆沙。
“出發前,特意命長生給你備的,不過柒娘體寒,不宜貪涼,少吃一些。”
我借故要吃杏仁酥酪,想從魏馳身上移開,卻又被他按了回去。
“就在本王懷裏吃。”
我看著魏馳,腦子裏不爭氣地閃過一個疑問。
曾經,魏馳也這麽抱著夭夭,看著她吃東西嗎?
可知道了答案又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