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老見她問起草圖,摸了一把胡子道,“草圖有是有,不過描繪的多是城池內,當年我也是誤打誤撞,雲遊四方時恰好發現的瑤熾,若是公子想要去瑤熾的話,還得找更大的地圖。”
“可如此機密的地圖,我們這些平民百姓自然是不能知曉的。”
南溪亭頓時明白了雲老的意思。
他口中說的是軍防大圖,記錄著整個國有多少城池,門關,自古以來,隻有皇帝和征戰四方的將領才能翻閱。
“我知道了,多謝雲老的提點。”
雲老見她不在多問,便知這個話頭已經止住,他視線落在南溪亭手心的藥丸上,“公子客氣,不過是多走了些路,見識多了些罷了。”
“我雲遊這些年,到處探尋,也結識了不少同樣學醫的人,如公子這般能人我還是第一次見著。”
“白日那老婦人我也把了脈象,確實是體內殘留的紫河車未能排出體內而留下淋漓不盡的病症,可若當時是由我來醫治,也隻會先用銀針封脈止血、再開些藥吊個兩三年的命,並不曾想過可以用手去將體內的紫河車剝離。”
雲老徐徐說著,眼中欣賞之色毫不掩飾,“如公子這樣的治療方式,當真是聞所未聞,雖有悖常理,但卻是實實在在地用到了點子上。”
“還有你這藥丸,竟能讓深昏過去的人連一刻都不用便蘇醒過來,實乃神藥也。”
那老婦人經過南溪亭這一番治療,體內沒有了殘留,以後不用喝藥都可以健健康康活到老。
想到這,雲老心中滿是激動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遇到這種病症已不知凡幾,為何就想不到用手剝這種法子呢?
南溪亭淡淡一笑,將手中的藥丸放回了藥袋。
雲老看著她的動作,頓時急了。
不是說好要送給他自個兒鑽研呢麽?
怎麽又揣回兜裏了?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先拿了藥,再給南溪亭解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