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到DW集團會趁機獅子大張口。
多少沒有想到,他們的嘴巴張得這麽大。
光刻膠市場的總價值隻有十幾億美刀。
DW化學集團旗下光刻膠工廠,擁有著一定的供應產能,但是絕對不值這麽多錢。
林凱峰淡淡道:“泰勒先生,這不是談判,是搶劫。”
“搶劫?嗬嗬嗬,有趣的描述。”
泰勒笑道:“林先生,我並不認同你的這個說法,集團開出一億五千萬美刀,是經過縝密計算的合理價格。”
當即,泰勒麵不改色的解釋這個價格的合理之處。
幾個月前,集團的光刻膠業務不值這麽多錢。
林凱峰想要解決企業的麻煩,唯有從DW化學集團手裏,購買與光刻膠相關的生產線和專利技術。
DW化學集團吃定林凱峰走投無路,果斷展開漫天要價。
集團底線是一億美刀。
無論什麽等級的商業談判,通通都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。
北方機械集團整合龍國境內的大量光刻膠企業。
可惜,他們能提供的光刻膠數量屈指可數。
經過DW化學集團商業專家和精算師們的分析。
林凱峰手裏的庫存光刻膠,最多能使用一個月,或一個半月。
總而言之。
兩個月後,北方機械集團將再無光刻膠可用。
不向DW化學集團購買的光刻膠產線和部分生產材料,林凱峰未來即使拿出再多錢,也沒有人能夠幫他。
林凱峰冷笑道:“貴集團若是要成為米國的罪人,成為官方打壓的目標,一億五千萬美刀這個價格,我可以給。”
“林先生是在威脅我嗎?”
泰勒立刻變臉。
林凱峰聲音平靜道:“你誤會了,我並沒有威脅你的意思,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。”
“泰勒先生應該清楚,一億五千萬這個價格,我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,假如北方機械集團得不到足夠的光刻膠,集團業務將發生大地震,迎來大量負麵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