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雪儀也被嚇得先回房休息了。
別說是跟蘭香搶孩子了,就是打擾到孩子休息,蘭香都會出手,在武力方麵岑雪儀清楚,蘭香對她是絕對壓製。
所以,岑雪儀也沒有想跟蘭香正麵起衝突,就隻是想能纏著霍知行,找點機會,能發生關係而已。
現在是暫時想法打消了,至少是今晚現在先不可行。
霍知行看著蘭香,許久才開口說了,“你也該洗漱準備睡了。”
“再過會。”蘭香守著孩子,隨口跟他說了。
“那我先去洗漱。”
霍知行洗澡收拾好了,他到床邊,又跟蘭香說了,“我來看著孩子,你去洗漱。”
“過會。”蘭香又是回了這話。
霍知行看著蘭香,覺得她似乎對於霍硯的態度太過了些。
好像霍硯是她親生的一樣。
她旁邊還睡著自己的女兒,她對自己的女兒,都沒有這樣守著,片刻也不願意離開。
一直等到淩晨兩點多,蘭香就熬不住了。
她前一天一夜沒睡,就白天早上被霍知行弄累的睡了三四個小時。
現在根本就熬不住,兩點多時,就困得睡著了。
霍知行將蘭香整理了下被子,這麽一點微小的動作,讓蘭香瞬間就驚醒了,她連忙伸手去輕拍著霍硯。
嘴裏念著,“寶貝兒乖,不怕,不怕,嬢嬢在……”
“霍硯沒夢魘,他睡的很沉,你繼續睡吧。”霍知行蹙著眉頭,放低了聲音跟她說著。
蘭香這才似乎在恍惚中回了神,看清楚了霍硯的確睡的很沉。
霍知行也伸手拍了拍蘭香,學了蘭香哄霍硯的方式。
看著蘭香又睡著了,霍知行蹙緊的眉頭,仍舊是一直都未展開。
他現在看蘭香這樣子很心疼,不知道如何才能安撫這傻女人,他也一時半會的沒法把岑雪儀給送走。
他都在考慮了,如果結婚能讓蘭香有安全感,不像這樣緊張兮兮的搶霍硯說霍硯是她的兒子,不肯讓岑雪儀靠近霍硯,他也不是不能跟她結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