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不到?那你讓我拿什麽相信你?”程硯南失望至極。
他本來想著,隻要這條短信發過去,他就既往不咎,以後好好對待陸知嫻。
可是就連這麽一個小小的要求,都被拒絕了。
這如果不是愛,那什麽是?
陸知嫻無話可說,她剛剛試圖解釋好多次,可程硯南根本聽不進去。
或者說他壓根就不願意為她考慮一下。
宋承毅對她有救命之恩啊,他希望兩個人能做朋友,那她如果拒絕了,這和狼心狗肺有什麽區別?
她如果有錢有勢,大可以用別的方法來感謝宋承毅,可是偏偏她什麽都沒有。
她的沉默在程硯南看來就是心虛。
他冷笑著把人甩開,“陸知嫻,我絕對不會再相信你!”
丟下一句話,他轉身離去,把門摔的框框響。
身後,陸知嫻看著他的背影,淒慘一笑。
信任不信任有區別嗎?
都改變不了她是個玩物的性質。
她在客廳裏又站了一會,然後起身去泡澡,吹完頭發以後躺在**眯了一會,然後起來化妝。
舞蹈服會露出來大半條腿,她必須要拿厚厚的粉底液把那些青紫的痕跡遮住。
粉底液刷了一層又一層,都快趕上刷牆了,總算是把那些痕跡遮住了。
她換好衣服,看了一眼時間,現在還來得及,她先打車去了醫院,掛號看骨科。
“你的腳踝崴的很嚴重,回家靜養一個月,不要有劇烈的運動,盡量少走路。”醫生給她開了點養傷的藥,再三叮囑,千萬不能劇烈運動。
可她馬上就要上台表演舞蹈了,不動是不現實的。
陸知嫻問醫生,“可不可以給我開一點止痛藥?待會我要跳舞。”
這話把醫生嚇了一跳。
年過半百的小老頭摘下眼鏡,很驚訝的看向她,“姑娘,你的腳踝傷的有多嚴重,你自己心裏難道不清楚嗎?都這樣了,你還要跳舞,你是一點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