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意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了陸寒庭的手背上,涼涼的,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這一幕,刺痛了陸寒庭的心,他微微一頓。
林晚意,原來你還是這麽討厭我嗎?
想到這裏,陸寒庭緩緩鬆開了對方,起身離去。
看著陸寒庭毫無留戀的轉身,林晚意的眼中閃過一抹絕望和難堪。
但她卻並未再去攔住陸寒庭,隻是任由他消失在視線當中。
她頹廢的坐在沙發上,雙手環繞在膝蓋上,蜷縮起來。
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,以致於林晚意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。
但是,這一切都是拜陸寒庭所賜。她真恨他入骨。
林晚意的指甲陷進肉裏,鮮血淋漓。她渾然不覺疼痛,隻是呆滯的盯著某個地方。
……
陸寒庭走到門外,腳步略停頓了一下,但終究沒有回頭。他邁著步伐走向樓下。
“叮咚。”
正在這時,一串急促的鈴聲傳來。
“喂。”陸寒庭按下通話鍵。
“先生,桑小姐來了。”電話那端的保鏢無奈開口回答。
聽到這話,陸寒庭立馬掛斷電話,匆忙跑向樓下。
等陸寒庭趕到車旁邊時時,保鏢已經將桑雪圍攏成圈,而桑雪依舊在大喊大叫。
“寒庭哥呢?你們讓我見寒庭哥。”
桑雪眼見,一下就發現了陸寒庭,而後猛的推開保鏢,朝陸寒庭跑了過去。
“寒庭哥,你是不是去找林晚意了?”桑雪眼底透露出怨毒,仿佛陸寒庭一點頭,她就能衝到樓上撕爛林晚意的臉。
“我隻是跟她去斷關係的。”
“不!寒庭哥,你撒謊,你肯定是去找她了,你舍不得跟她分手,但你明明答應過我,你不能食言!”桑雪激動的抓住了陸寒庭的胳膊。
她的指甲劃破陸寒庭的皮膚,帶來陣陣疼痛。
陸寒庭眉頭皺起。
他的手臂隱隱作痛,但此刻,他卻顧不得自己的傷勢,隻是伸手掰開桑雪的爪子,沉聲問道:“你為什麽會知道我今天去找林晚意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