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意隨口答了一句,將目光收了回來。“對了,你的胳膊怎麽樣?”林晚意喝了兩口,放下粥問道。
白慕南的胳膊上纏著紗布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“沒事啦。”白慕南搖搖頭。
“你等一下,我還是去叫主治醫師過來。”說著,林晚意便朝著門口走了去,白慕南見狀連忙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臂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就可以,你好好休息,腳崴了還在這裏逞強。”
林晚意停下腳步,回頭看向白慕南,見白慕南一副堅持的模樣,隻好點點頭。
……
白慕南交醫生過來後後,醫生便說要再換一次紗布,刀口劃的地方太深了,需要消毒。
“嗯……”白慕南咬牙忍住劇烈的疼痛,額頭上滲透出密集的汗珠。
他緊閉雙眼,咬著牙承受著巨大的疼痛,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著他的肌膚。
“白慕南……”一旁的林晚意見狀有些慌亂,也是不免心疼起來。
要不是因為自己,白慕南不會如此。她欲言又止,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,不敢再多說話。
約莫半小時後,白慕南終於結束了這場酷刑,他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。
“你怎麽樣了?”林晚意見狀,上去,將白慕南抱在懷中,還在小聲的抽泣。
白慕南靠在林晚意的肩膀上,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,說道:“我沒事。”
白慕南抬起手來,撫摸著林晚意的臉頰,柔順的長發滑入白慕南的掌中。
感覺到白慕南的動作,林晚意的身體僵硬住,她有些尷尬的將自己的腦袋偏向了另一邊,躲避著白慕南的碰觸。
“怎麽了?”白慕南察覺到了林晚意的異常,不禁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林晚意搖搖頭,說道:“我隻是覺得自己挺沒用的,什麽事情都做不成,還總是麻煩你,甚至還給你添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