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麗麗的突然消失可急壞了賴個寶,雖然那天他是混賬了一點,但他也是真心喜歡竇麗麗,以及她那有錢的親戚。
“爹,待會我們出去找找麗麗吧。”
“找屁。他都是你的人了,難道還怕她跑了?”
賴四不喜歡兒子的優柔寡斷,要是換成他,現在就該去找竇麗麗的親戚談談婚事,順便說說嫁妝。
他看這院子就挺好。
“可是……”賴個寶還是很擔心,但看老父親隻顧著翻箱倒櫃找酒喝,他又把話憋了回去。
突然,陣清香襲來,賴個寶就感覺眼前一黑,整個人就沒了知覺。
穀雲措緩緩推開門,後麵跟著的是於誌洋和商澤。
“把人綁了,帶回去。”商澤說道。
“什麽?我是個大夫,怎麽可以做這種下力活?”於誌洋不幹。
“以前在太平鎮也沒見你這麽嬌貴。”商澤曉得於誌洋的脾氣,就是傲嬌,這不,話還沒說完,於誌洋已經開始纏繩子了。
一邊綁人還在一邊嘀咕,“說好隻讓我下藥的,現在還要我綁人,我這是倒黴遇到這兩個煞星。”
穀雲措聽得好笑,這於誌洋真的很愛碎碎念。
她徑直來到書櫃前,這裏存放著馬幫的各種賬冊,其中就包括穀力平的犯罪證據。
其實說起來,她還有些奇怪,既然餘鬆已經發現了這裏,想必就把所有角落都查看了一遍。
為什麽他又沒有毀去這些賬冊呢?
難道是沒看到?
她不相信。
想到這,穀雲措開始一本一本地仔細查看起賬冊,越看臉越沉,果然,餘鬆留有後手。
這兩天,竇麗麗一直過得很舒心。
竇麗麗給她安排了一個房間,吃喝俱全,也把她安置在了馬幫,啥正事沒有,就是端茶,說一句“歡迎光臨”!
她很滿意。
看到穀雲措進來,她討好的看著她:“姐,什麽時候給我買小院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