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稚冷笑一聲,“錢和勢力?你以為這些東西真的能保住你們嗎?錯了!我告訴你,我要讓南家的人一個個都付出代價。你們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,我都會讓你們加倍奉還。”
南老夫人的臉色終於變了,她看著景稚,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不安。
她知道,這個平時看似柔弱的女孩,一旦發起狠來,是真的會不顧一切的。
景稚看到她的反應,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快意。
她轉身對宋椿禮說道:“宋醫生,麻煩你出去一下,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南老夫人說。”
宋椿禮看了她一眼,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了病房。
她站在門口,靜靜地聽著病房裏的對話聲。他知道,自己無法阻止這場風暴的來臨,也無法改變景稚的決定。
但是她會一直陪在她的身邊,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會支持她。
病房裏的對話聲越來越激烈,宋椿禮站在門口默默地等待著。
她不知道這場對話會持續多久也不知道會有什麽結果。
但是怕相信景稚有能力處理好這一切。
病房裏。
病**,南老夫人已經病入膏肓,臉色蒼白如紙,一雙渾濁的眼睛卻透出一絲不甘和憤怒。
聽景稚這麽說,她的眼神微微一變,似乎想說什麽,卻又因為體力不支而沒能開口。
景稚走到床邊,俯下身子,輕聲而冷漠地說道:“奶奶,我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了,他不是南昀,而是南轍。”
南老夫人的身體猛地一顫,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和恐懼。
她艱難地開口,聲音微弱而顫抖:“你……你怎麽會知道?”
景稚冷笑一聲,直視著南老夫人的眼睛:“我去監獄看望了我的那位‘親愛的’父親。他現在的樣子真是狼狽不堪,想必您也沒想到,自己一手策劃的陰謀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