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因為醉了,許繼簷的聲音落在季思嫻的耳朵,竟有些像是蔚呈肅在低聲輕語。
他們二人,原來不止眉眼有些相似,連聲音都會叫人恍惚。
迷醉之間,季思嫻輕輕地抬起手臂,朝他伸了過去。
許繼簷上前一步,一把握住她的柔荑放在唇邊,溫熱的呼吸緊接著落在她的指尖上。
“娘娘的手,是臣見過最美、最精致的。”
他話音剛落,季思嫻就冷不丁的抬起手臂,對著他的臉招呼了一巴掌。
“放肆,誰給你的膽子,敢在本宮麵前這般**!”
雖然無端挨了一巴掌,許繼簷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慍色。
他微微一笑:“娘娘連生氣,都這樣嫵媚動人,讓臣離不開眼睛。”
季思嫻冷笑了一聲:“皇上他,可從來不會如你這般說話!”
許繼簷卻不客氣地提醒她:“可娘娘心心念念著皇上有什麽用?這個時候,他還在避暑山莊跟其他的娘娘小主們尋歡作樂呢,怕是已經將娘娘您,忘在腦後了吧?”
“你閉嘴!”
許繼簷更加走近了一步,緊緊貼著她的身體,湊在她的耳邊,輕聲開口:“漫漫長夜,不如就讓臣陪著您消遣度過吧。”
許繼簷的手指靈活地解開季思嫻身上的衣帶,很快,絲滑的綢緞就從季思嫻的肩膀上滑落下去,露出她雪白纖細的香肩。
季思嫻的呼吸粗重了幾分,還沒等再開口,許繼簷已經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,往床榻走去。
避暑山莊內,孟九以晉王府護衛的身份遞了正兒八經的名帖入內,來到了蔚疏澈的身邊。
孟七一見到他,就忍不住哼了哼:“往常,你不是從牆頭翻下來,就是從樹上跳下來,這回居然是小太監領著你光明正大的過來,我還有一些不習慣呢!”
孟九懶得理他,轉頭看向蔚疏澈:“殿下,昨天夜裏,宮裏傳來消息,說是許繼簷真的去了毓舒宮。也和季妃娘娘……生米煮成了熟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