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中,葛方山痛哭流涕。
“皇上,此前靜嬪娘娘身邊的太監,居然竟敢夜闖兵部庫房,想要盜取軍印,老臣得知之後大為震驚,沒想到賊人會躲在娘娘身邊,如此心機叵測!但老臣願用身家性命作保,不論是老臣,還是靜嬪娘娘,都對皇上忠心不二,絕無異心,我們對那太監的事一無所知啊!”
蔚呈肅眉頭緊鎖:“朕已經讓人去徹查那個叫孔默的太監的來曆了。從他的出身看來,的確沒有異常的地方。且他是內務府分給靜嬪的下人,如今又已身死,暫時並沒有證據能證明,他是受了靜嬪或是葛家的教唆。”
他頓了頓,提醒道:“所以,此案尚有疑慮。葛大人現在這一出,還為時尚早!”
“老臣雖無叛主之心,可靜嬪娘娘用人不察是事實。老臣身為其父,亦有疏於教導的罪責,因此特向皇上請罪!老臣身後的這些荊條,就是葛家的誠意,隻要能讓皇上解氣,老臣願受鞭刑,絕不退縮!”
蔚呈肅搖了搖頭:“葛大人,你都一把年紀了,又是朕的長輩,朕豈有用鞭條抽你的道理?這事情要是傳出去,豈不是顯得朕沒有仁愛之心,傷了你我君臣的情分。”
“皇上若是不願親自動手,可讓他人代勞!”
葛方山朝著邊上的秦子秋看了看:“正好,刑部尚書秦大人也在這裏,可由他來行刑。”
秦子秋聽到這話,連忙用力擺了擺手:“不了不了,葛大人,您都一把年紀了,就不要折騰這種事了吧,而且皇上也拒絕了,您又何必堅持呢?”
“秦大人,如果不受責罰,老臣會良心不安呐,還請你快快動手吧!”
“可要是下官這麽做了,豈不成了不義之人!”
眼見他們都不肯動作,葛方山又重重的歎了口氣。
“如今真相未明,缺少關鍵的證據,這件事隻怕會變成一樁疑案,我葛家也會背負疑罪。秦大人,你精通我朝律法,可否告知律法中,是不是有一條疑罪從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