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疏澈按了按眉心:“如果換做是你師父動手,勝算又有幾成?”
“六成左右,也不會更多了。就算是我師父出山,他同樣要擔上風險,如果太後隻是一個尋常的病人,我一定毫無保留,竭力相治,可我賭不起!晉王殿下,所在的立場不同,對待問題的態度也是不同的,聰慧如你,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?”
他疲憊地吐出一口氣:“我知道了,就當我沒來過。”
蔚疏澈朝著望梅示意了一眼,望梅先行出去確定外麵的情況正常,他才跟著走了出去,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等他一走,林漪悶悶不樂地喝了口水,輕水歎了口氣:“我知道,你並不是不願出手,隻是不想此事節外生枝,讓自己陷入危機。”
望梅也忍不住勸她:“小主,我家殿下並不是有意要怪您,實在是他小的時候九死一生,若非太後娘娘極力相護,他不會平安長大。所以對於我家殿下來說,太後娘娘是這世上,他最為在意、最為珍惜之人。可小主在宮中的處境極其艱難,殿下心裏也是明白的,還請您和殿下不要因為此事離心。”
林漪有些出神地靠在椅子上:“我知道,我不是一個純粹的大夫,我心中有雜念,有私心,做事全憑一己私欲,這一點我完全比不上師父。”
“可太後又是對他那麽重要的人,我若冷眼旁觀……”
說到這裏,林漪頓住了。
她拍了拍輕水的肩膀:“你去打聽一下,皇上在何處,我想單獨求見皇上,有話跟他說。”
很快,輕水就和蔚呈肅身邊的一個小太監一起過來,請林漪前去敘話。
到了書房內,蔚呈肅看了她一眼:“容兒,聽說你有話要跟朕講,不知是什麽?”
林漪麵色有些沉重地在蔚呈肅麵前跪下:“皇上,妾身有錯要向您坦誠!”
蔚呈肅走過去將她扶起來:“說清楚些,你何錯之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