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釗一路跟著那個婦人來到了一間院子附近,他眼見那婦人七繞八繞地走進一條弄堂裏,最後來到巷子最裏麵的一間院子,神色謹慎的推門走了進去。
這間院子並不起眼,可魏釗總覺得有些熟悉。
他直接騰空一躍來到了牆頭,通過樹木的遮蔽,從樹縫之中朝裏麵看,就發現這院子裏別有洞天。
魏釗很快意識到這個地方是哪裏,如果沒記錯的話,之前他還陪蔚呈肅來過此地。
這分明,是右相季遠彰在山莊之外的一間茶室!
有的時候,一些官員外出還會在他這裏喝茶下棋,所以這裏是季家的產業。難道,那個婦人是季家的人?
確定好之後,魏釗就返回去跟林漪複命。
聽完魏釗的話,林漪更是震驚:”你說什麽?那個婦人去了季家的院子,確定嗎?”
“應當是不會錯的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,你說的那間茶室是對外營業的,她是前去光顧的客人?”
魏釗搖了搖頭:“那裏算是右相跟人議事的一個私宅,絕無可能對外營業,隻是屬下有些奇怪,剛才那個婦人進院子的時候似乎很小心,生怕被人瞧見。不知,她來找小主是有什麽事?”
如果這件事跟季家有關,林漪就要格外上心了。
因此聽到魏釗的問話,她隻是淡淡一笑:“沒什麽特別,她就是來看普通的病症。之所以讓你幫忙追蹤,是我覺得她說話的語氣有些傲慢,因此好奇她的背景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有一些位高權重的官員家中的家仆,是會專橫跋扈一些。他們不知小主的身份尊貴,對您有所冒犯,還請您不要往心裏去。”
“放心,我不會計較的。”
回去的馬車上,林漪忍不住一路都在琢磨著這件事。
那個婦人聲稱是她家女主子想要盡快受孕,可季遠彰的夫人已經一大把年紀了,自然不可能再想著生兒育女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