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蔚疏澈的話,林漪氣得嘴唇都在發抖:“你要為了季家,讓我陷入那種萬劫不複的地步?”
蔚疏澈眉眼清冷:“如果你一意孤行,一定要魯莽行事的話,便隻會成為我的拖累,那我隻能舍棄你。”
“所以我說的沒有錯,對你來說我就是一顆棋子,一旦我無用了,就成為一個廢子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,是棋子還是下棋的人,真的有那麽涇渭分明嗎?林漪,我是利用你,可你又何嚐不是在利用我。你我之間,難道不是相輔相成,不可或缺的關係嗎?”
他來到她的身邊,步步逼近:“你在神醫穀的三年,我雖從未露麵,但暗中給你的指點不在少數,當然,我這麽做是出於我的私心。我需要你進宮,成為皇上的枕邊人,方便我日後行事。但我也給了你機會,讓你重返京城,重獲新生!”
聽到他這麽說,林漪慢慢地冷靜了下來。
確實如此,如果不是當年神醫穀救了自己,替自己更換了容貌,現在的她早已成為孤魂野鬼,不可能有機會接近季家或是林家。
就算拚盡她一身的本事,也沒有辦法真正報仇。
但至少現在,她已經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。
林漪忍不住看向蔚疏澈:“我可以相信你嗎?”
“信或不信,在於你自己的想法,我左右不了。但我雖然不是什麽君子,承諾過的事,也絕不會反悔。”
林漪深吸了幾口氣:“那我要知道,你接下來的計劃。你剛才說季思嫻的奸夫也是你的人,你將那個男人送到季思嫻的身邊,難道是希望她真的懷孕?”
“不論季思嫻是否能成功懷上子嗣,人證、物證,還有那個男人出入宮闈的頻次,我都悉數掌握,這些證據足夠牽製季家了。如果季思嫻真的有了孩子,那麽這個孩子成型的每個階段、以及出生的時間,同樣都會成為證據,對於拿捏季遠彰而言,自然更加有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