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所有整理出來的卷宗,秦子秋就打算去找為蔚呈肅報好。
等他到了蔚呈肅的書房,就被劉洪山告知,董遠哲正在裏麵跟皇上議事。
這段時間,董遠哲也格外忙碌。
武舉科考在即,這件事本該由主考官督辦,禮部和兵部協同辦理。
但如今,主考官沒了不說,禮部也沒有主事的人了,那麽科考的重任就全部落在了兵部的身上。
董遠哲官複原職還沒多久,本來兵部的不少事情他還在交接,現在又要操心武舉科考的事,幾乎忙得腳不沾地。
秦子秋本來耐心地在院子裏等著,但裏頭蔚呈肅聽到外麵的動靜,問了劉洪山得知是秦子秋過來了,就讓他一並進來旁聽了。
一看到董遠哲,秦子秋就老老實實地行了一個虛禮:“董大人。”
董遠哲亦朝他點了點頭,隨即心中暗忖道:“這會兒他和蔚呈肅所商議的事,其實也算較為私密,蔚呈肅居然不避諱地將秦子秋直接給叫進來,看樣子在蔚呈肅的心目當中,秦子秋竟是一個較為可信的人?這倒是難得。”
蔚呈肅示意道:“董尚書,你接著說吧。”
“皇上,老臣以為,之前科考舞弊的事情,涉及實在廣泛,雖然說那些通過不正當手段上位的人,當時的做法確實不對,但這也不意味著他們就沒有真正的才學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
“當年的風氣就是如此,皇上臨身居宮中,想必對於民間的流言蜚語不甚了解。但是在考生們的圈子裏,極有可能早就私下議論過,要如何在科考中脫穎而出的辦法。隻有賄賂主考官,才有機會上位,這或許已經成為一個大家默認的潛規則。”
“那麽這群人中,家世好一些又想要謀取官位的人,自然會有所動作。說不定他們憑著真本事,也有機會出人頭地,隻是出於保險,才會暗中又有這樣的行徑。因此,老臣覺得不該完全否認他們的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