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伯夫人雙手緊握成拳,指節因用力而顯得蒼白,仿佛承載著無盡的憤怒和委屈。
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,仿佛要噴薄而出的是那滿腔的怒火和無盡的悲痛。
她怎能容忍這樣的侮辱?
怎能任由這對無恥之徒踐踏她的尊嚴和感情?
她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和不甘,她感到自己仿佛被推向了無盡的深淵,無法自拔。
田氏繼續說著,她輕啟朱唇,語調中透露出絲絲無奈:“上次,我們原想將青瓷獻給淩大人,卻不料,那淩大人早被長樂公主盯上。這也算是陰差陽錯,我們倒沒有真正觸怒薑梨。但伯爺,如今薑梨提出了與誠明的和離,此事……我們不得不謹慎對待。誠明他,如今並不願與薑梨和離,然而他們的關係卻日漸疏離,這可該如何是好?”
田氏說著,臉上透露出焦急之色,仿佛是真的為此事擔心。
清遠伯一聽這事,頓時臉色也就不好看起來。
他眉頭緊鎖,眼中閃過一絲決然:“和離?絕對不可能。我們必須阻止他們,絕不能讓這樁婚事破裂。”
田氏不由得擔心道:“可是,和離與否,又怎是我們能夠左右的呢?薑梨她……”
她的話語在嘴邊停頓,仿佛也在掂量著這份難以預料的未來。
清遠伯揮手打斷了她的話,他的聲音冷硬如鐵,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在我們伯府,無論她薑梨心中有何盤算,都無法和離。若她真的動了離開的念頭,那麽她唯一的選擇,便是被我伯府以不德之名休棄。我們伯府的名聲,豈能因她一人而受損?”
清遠伯也沒想到,他這麽看好薑梨,薑梨竟然還存了這樣的心思?
和離?
她怎麽敢?田氏輕輕從清遠伯的懷抱中掙脫,一雙美眸凝視著他,聲音中帶著幾分憂慮與試探:“那若是有朝一日,弟妹知曉了我們的秘密,她執意要和離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