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知遇的唇角微微抽搐,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惱怒,他冷冷道:“許誠明,你這話簡直荒謬至極!誰咄咄逼人?究竟是誰在步步緊逼?”
薑梨輕輕拉了拉薑知遇的衣袖,示意他不必再為此動怒。
她轉而望向許誠明,那雙清澈的眸子此刻波瀾不驚,淡淡道:“許誠明,我們之間,早已沒有回頭路可走。和離,是唯一的選擇。你不必再費口舌,說什麽挽回之語。兩族之間,自會有長輩商議此事,你此刻的糾纏,不過是徒勞之舉。”
薑梨的話語中,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她已決定要走的路,無人能擋,更無人能改。
許誠明自知求複合無望,眼神逐漸變得陰沉而銳利,仿佛一把未出鞘的利劍,閃爍著危險的光芒。
薑梨的連續拒絕,已經像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,激起了他內心深處的波瀾,滋生出一股難以名狀的惡意。
清遠伯背著手,站在一旁,聽著薑梨的話,他麵帶不屑,語氣冷漠:“薑梨,你以為和離是兒戲麽?豈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。我們伯府,決不同意你如此任性妄為。”
薑梨微微一笑,那笑容中卻不帶絲毫溫度,如同初冬的霜花,冷冽而決絕。
她輕輕道:“伯爺,您若執意要如此糾纏下去,那這場鬧劇便愈發無趣了。今日,無論您是否同意,這和離之事,都必須有個了結。”
她的聲音雖輕,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,仿佛已經看到了這場紛爭的終點。
“你,好大的膽子!”清遠伯轉身麵向幾位族老,眼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幾位族老,請聽我說,今日之事,無論結果如何,我決不允許和離之事發生!我們伯府的兒媳,要麽暴斃,要麽被休,決不允許她自行離開,她就是死也得死在伯府!”
清遠伯的話語如同重錘,一錘一錘地敲打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