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誠明的耐心快要被耗盡,薑梨卻不為所動,她淡淡地掃了一眼許誠明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既然是和離書,自然是得我們都滿意才可以。行了,就這樣吧,這一份就很好!”
薑梨拿起了和離書,仔細瞧了瞧。
許誠明無言以對,隻能憤憤地坐下,心中卻是波濤洶湧。
薑梨靜靜地翻閱完手中的和離書,雙眸如秋水般平靜,卻掩不住那深藏的堅韌。
她輕輕放下紙張,目光轉向許誠明,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許誠明,你再謄抄三份和離書。四份和離書,我們兩家各執一份,剩下的兩份交由兩邊的族老妥善保存,以免日後你反悔,我無從對證。”
許誠明臉色一沉,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不甘,他咬牙道:“誰反悔了?薑梨,你未免太看輕我了。你以為我舍不得你?我不過是看你等了我三年,怕你以後孤苦無依,嫁不出去。”
薑梨微微一笑,那笑容中透著一絲嘲諷與不屑:“哦?那我豈不是還得感謝你一番?你的甜言蜜語,還是留著去感動王若雪吧。同我說這些,不過是讓我多了幾分惡心罷了。”
她的話語如同秋風掃落葉般無情,將許誠明那最後的自尊和驕傲也一並掃落。
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,但薑梨的眼神卻始終如磐石般堅定,不為所動。
許誠明一甩衣袖,沒再理會薑梨,提筆謄抄了三份和離書。
這一刻,許誠明對薑梨的厭惡已經到了頂峰。
三份和離書寫完,許誠明將手中筆一砸,臉黑透了,看見薑梨,就更覺得憤怒了。
薑梨去將和離書取回來,回到先前的祠堂中央。
薑家眾人坐在旁邊一言不發,許家眾人一個個臉色都不是很好看。
尤其清遠伯,臉色已經黑得透頂了。
薑梨將和離書拿給薑老爺等人也都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