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許誠明的放行,原本嚴密把守的院外,那些下人紛紛退讓開來,為薑梨和薑家人讓出一條通道。薑梨帶著薑家人正大光明地進了院子。
她沒有片刻的停歇,直接指揮著薑家人,按照嫁妝清單上的條目,一一將那些遺留在老夫人院子裏的嫁妝搬走。她陪嫁過來的每一件物品,都是屬於她的,如今,她要全部帶走,不再留下任何痕跡。
然而,讓薑梨感到意外的是,整個過程中,老夫人竟然沒有出現。她本以為,老夫人會出來阻撓,會大聲質問,會試圖挽回些什麽。
但事實卻是,院子內一片寂靜,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。
謝望舒站在薑梨的身旁,輕聲說道:“你不覺得奇怪嗎?老夫人竟然沒有露麵。”
薑梨微微側過頭,看了謝望舒一眼,然後淡淡地說道:“奇怪什麽?她不出麵,大概是覺得顏麵無存吧!”
謝望舒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什麽。她知道,薑梨已經下定了決心,要徹底與這個家劃清界限。
可過了好一會兒,老夫人仍然沒有出現。
薑梨對此亦覺蹊蹺,眉宇間浮現出一絲疑惑。
謝望舒又輕聲說道:“那位老夫人,平日裏便是個守財如命的角色,你如今在她眼皮子底下搬動嫁妝,她豈能坐得住?”
薑梨微微頷首,她亦覺得此事非同尋常。
“這般想來,確是不合常理。”謝望舒繼續輕聲道,“依老夫人的性子,此刻早該出來與我爭執一番,哪怕是罵上幾個時辰,也屬平常。”
薑梨唇角微勾,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,“或許……她此刻並不在府中?”
謝望舒微微頷首,深以為然地說道:“你言之有理,所言非虛。然而,假使她當真不在此地,那她又能去往何處呢?”
謝望舒話音剛落,許誠明瞥見她正與薑梨低語,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無名之火,他厲聲喝道:“謝姨娘,你與她在那竊竊私語些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