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對於伯府上下來說,如同漫長無盡的煎熬。
他們曾費盡心思編織的謊言,如今已被無情地戳破。此刻,他們心頭最迫切的,便是如何挽回薑梨的心意,可不能失了薑梨這棵搖錢樹。
薑梨在東廂房安頓下來,周圍的一切顯得寧靜而莊重。
不久,青瓷也匆匆趕來,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慨。
“我真是聽不得許誠明的名字!晦氣!”青瓷憤憤地說道,“我親耳聽到他對王若雪說,與小姐你隻是逢場作戲,我當時真的恨不得衝出去撕了他的臉!更別提王若雪那女人,竟然還叫他‘相公’,真是讓人惡心得想吐!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忙碌地為薑梨鋪床疊被,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麽認真而細心。
薑梨此刻正對著銅鏡,悠然地梳理著青絲,她的動作不疾不徐,仿佛在享受這片刻的寧靜。
聽著青瓷的話,她也隻是嘴角輕揚,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似乎一切盡在掌控之中。
青瓷手腳麻利地鋪好了床鋪,隨即又輕聲問道:“小姐,要不要給老爺他們寫封家書?發生了這樣的事,總得讓老爺夫人知道吧?”
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關切,顯然是為薑梨的處境感到擔憂。
薑梨聞言,連忙擺手,對青瓷說道:“先不要告訴爹娘,免得他們擔心。這件事我可以自己解決。
青瓷見狀,也不再多言,她知道薑梨的性格,既然她說了能自己解決,那就一定能做到。
於是她默默地點了點頭,轉身去做其他的事情了。
薑梨卻是有點想念爹娘了。
前世,她身子出了問題之後,就曾寫信給爹娘。爹娘心疼她,不斷地送來銀兩讓她去請最好的大夫。可是,她一封回信都沒有收到,全都被許誠明和王若雪截胡了。後來,他們竟以她的名義不斷向爹娘索要銀兩,且數額越來越大,肆無忌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