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誠明在訓斥桃枝的時候,時不時就會用眼角餘光偷偷瞟一眼薑梨的反應。
他的眼神充滿了探尋和疑惑,似乎想要從薑梨那平靜如水的麵容中找出些許波瀾。
然而,薑梨的神色卻始終如一,未曾有過絲毫的動搖。
她的眼眸深邃而冷靜,仿佛一塊堅冰,任憑外界如何紛擾,都無法在她的心中掀起半點漣漪。
許誠明見狀,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奇怪。
他原本以為,桃枝作為薑梨曾經的貼身丫鬟,兩人之間必然有著深厚的情誼。他折磨桃枝,就是為了讓薑梨感到痛苦,以此來報複她,讓她服輸。可現在看來,薑梨對桃枝的遭遇似乎真的無動於衷。
這讓他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。
難道薑梨真的對桃枝沒有半點主仆之情?
還是說她隱藏得太深,故意表現出這種冷漠的樣子來迷惑自己?
一時之間,許誠明心中思緒萬千。
而桃枝則在一旁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,她的眼中充滿了苦澀和絕望,卻也隻能咬緊牙關,將委屈咽回肚子裏。
“少夫人,湯已備妥,請您享用。”桃枝恭敬地將湯碗遞至薑梨麵前,聲音中透著些許拘謹。
薑梨淡淡地瞥了一眼那碗湯,並未伸手去接,隻是輕聲道:“放下吧。”
她的語氣中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冷淡,仿佛在與桃枝之間劃下一道無形的界限。
許誠明見狀,帶著幾分討好的語氣說道:“梨兒,桃枝在你身邊侍奉多年,一直盡心盡力。若是你覺得習慣了她,不妨讓她繼續留在你身邊,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桃枝的身子便微微一顫,手中的托盤也差點不穩。
她偷偷地抬起頭,偷偷地看了薑梨一眼,又迅速低下頭去。
薑梨並未立刻回應許誠明的話,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桃枝。
但最終,她隻是輕輕搖了搖頭,道:“不用了,她終究是你的人,眼裏心裏都是你,我可不敢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