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司桁,你跟別人說話也這樣嗎?”林清苒聽著雨水打在傘上的聲音,勾著他脖子的手緊了緊。
“哪樣?”
“就是很溫柔,很……”林清苒抿了抿唇,擠出那兩個字,“撩人。”
“撩人?”
“是啊。”林清苒說,“我每次說話你都能接上,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們%#%&**……呢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雨聲太大的原因,還是林清苒聲音太小的緣故,陸司桁完全沒有聽清楚林清苒後半句。
“我沒聽清。”陸司桁說,“你剛才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怎麽了?”
“我們是……熱戀中的情侶。”林清苒小聲重複。
陸司桁說隻給她一個人剝蝦,也隻親手喂她一個人吃飯,下雨天背著她在積水裏行走……
這不是情侶是什麽?
不知什麽緣故,陸司桁沒說話了,隻背著她沉默地往前走,褲腳濕透了,被染成了更深的顏色。
林清苒想了想,問他:“今天跟你一起看演唱會的客戶是男的還是女的呀?”
“男的。”
林清苒低低地“哦”了一聲,“如果是女客戶,你還會陪她看演唱會嗎?”
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麽?”
陸司桁淡聲,“我是結了婚的男人,跟其他女人單獨幽會,不合適。”
林清苒嘴角輕輕揚了揚。
“你如果我讓你陪我看演唱會呢?你會來嗎?”
“會。”
“為什麽?”
“因為你是我夫人。”陸司桁嗓音沉穩道,“我陪你做什麽事,都是天經地義的。”
林清苒長睫撲閃,又被他這句話輕易撩動心湖。
她安靜地趴伏在陸司桁的背上,不敢再亂說話了,怕到時候把持不住自己。
這段路程根本不像陸司桁說的那樣,實際上三公裏恐怕都不止。
林清苒也是後知後覺才發現這一點,問他,“怎麽這麽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