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,陸司桁很快就反應過來了,讓白詩芮把酒吧地址發給她,說馬上就到。
白詩芮掛了電話,把手機重新放回到林清苒的包裏,說:“你老公說他馬上就來接你了。”
林清苒抱著她的腰,沒說話了。
很快,陸司桁就來了。
白詩芮把林清苒交給他,“麻煩你了,你自己的老婆,你可得好好照顧。”
陸司桁點頭,淡聲:“放心。”
“路上慢點。”
道別後,陸司桁扶著林清苒往外走。
“怎麽突然來喝酒了?”
他睡得沉,完全不知道林清苒已經出門了。
林清苒眼睛盯著地麵,迷迷瞪瞪的,“做夢……做噩夢了。”
“所以就睡不著了?”
“嗯。”
陸司桁又問:“喝了多少?”
“一杯……”林清苒用手比畫了一個“2”,“就一杯。”
陸司桁看了一眼她酡紅的臉頰,心想怕是兩杯都不止。
“我跟芮芮說讓她……讓她送我回去,她不送。”林清苒一字一句地說,“還說要讓你來接我,我一點也不想讓你來接我,真是太……太麻煩你了,都怪……怪白詩芮。”
說完林清苒還對陸司桁笑了一下,也不知道是為何要笑,反正就是扯了扯嘴角。
陸司桁望著她,“……”
將林清苒扶上車,林清苒的話顯然更多了,小嘴叭叭叭叭地說個沒聽。
說不好意思,這麽晚把他喊過來。
說冒犯他了。
還說心裏鬱悶得慌,因為她死得太慘了。
陸司桁:“……”
林清苒說著說著還哭了,哭著哭著又笑著逞強道:“沒關係,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林清苒了。”
陸司桁不說話,在心裏默默地抹汗。
車子駛進江月灣別墅,陸司桁把林清苒從車上扶下來。
林清苒眼眶紅紅地揪著他的衣領,“我是誰?我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