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麽下去,兩個人也隻是互相折磨。
寧嫵不喜歡這種看不見光的日子,如果是她一定會選擇自我解脫,不會纏著對方不死不休。
蘇清秋目光閃爍,似乎想到了什麽:“是啊,我的目的早就達到了。”
“可是我接受不了現在的情況,如果這樣的平衡被打破,我想我什麽都做得出來。”
“我誰都不愛,卻恨不得誰都生不如死。”
溫柔的氣質消失了,蘇清秋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要大開殺戒一樣。
秋秋抱著足球躲了起來。
不知道為什麽她想接近媽媽,卻又害怕她,明明媽媽沒有對她不好,可就是很害怕。
恩恩找到機會抬手挺胸道:“哼,你也有怕的時候。”
秋秋瞪著他,關你屁事。
寧嫵去拿了一塊小蛋糕給蘇清秋:“我也不是說勸你放下什麽的,人活一世主要是自己開心,人都死了你是蘇清秋不是蘇韻,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。”
“既然已經做了這些事,那就把這些事永遠地埋進墳墓裏,你是一個更耀眼的蘇清秋,而不是一輩子都纏在這件事上消耗自己。”
“聽說蘇姐姐以前是學校舞團最好的首席,也參加過很多比賽,蘇姐姐你有多久沒跳舞了?”
蘇清秋眉眼上的陰氣都仿佛被寧嫵的溫暖暖化了,她盯著眼前仿佛小太陽的女人若有所思。
“怪不得他想盡辦法地救你,原來你這麽好。”
“我已經五年沒有跳舞了。”
她想到這些事,才發覺已經過了這麽久了。
寧嫵鬆了一口氣,接著就說:“可能過段時間我要去那種民俗村采風采集素材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,當我的模特?”
一是自己去有點安全問題,二是自己去有點無聊,三是確實需要一個模特。
蘇清秋這幾年從來沒有離開過家庭。
一直圍著丈夫女兒轉,盯著他們吃穿住行,仿佛監控器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