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嫵聽到他的話愣了愣,把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拉起來,雙手捧著他的臉耐心地問:“怎麽了?”
“你告訴我,到底怎麽了?”
江祁聿盯著她擔憂的表情,低頭親在她唇瓣上:“要不先做完再說。”
寧嫵真想給他一巴掌,腦子裏就想著這點欲望了。
“邊做邊說也行。”江祁聿慢條斯理地解開她的衣服扣子,纏綿的吻一路落在她的脖子上。
“我的人查到,三年前的車禍還有這次出現在兒子幼兒園的花薇,都跟我父母有關。”
寧嫵舒服的神色微微凝固,手指插入男人茂密的頭發裏,很是難耐:“可是…可是你父母不是都瘋了?”
江祁聿要吻遍她全身每一寸雪白的肌膚,仿佛是在潔白的畫布上點了一朵又一朵的梅花。
種上了一顆又一顆的草莓。
“我也以為他們瘋了,他們裝了這麽多年故意露出了馬腳,我想來想去都隻有一個理由。”
“寧嫵,他們想讓他們的兒子回來,讓我消失。”
天方夜譚,根本不可能!
寧嫵臉頰燥熱紅得異常,她努力集中精力小手捂住他親下去的嘴,瀲灩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他:“什麽意思,那個人不是早就死了?”
江祁聿的哥哥,八歲的時候就因為重病不治死了啊。
“是,早就死了,20年前一家神秘的科學研究機構以人類意識為主,發明出了生命A卡,通俗地說如果一個人死了,那就可以把他的意識抽離出來儲存在A卡裏。”
“我的父母好巧不巧是那家科研機構的實驗人員,並把當時快死的江祁承送去成了活人研究體,沒人知道這項科技成沒成功。”
“我之所以能夠用最短的時候製造出造夢機,讓你昏迷的三年活在夢裏最後把你喚醒,也是根據他們的研究數據延伸出來的造夢機,事實證明他們的猜想是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