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聽到這話臉色不由得嚴峻了幾分,拿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,目光逐漸陰冷下來:“他們是你親生的父母,即便如此你又能如何?”
“百事孝為先,你現在不是還沒死,以你的能力要擔心可是他們。”
江祁聿不打算繼續跟她廢話,老太太一直喜歡和稀泥,用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壓人情。
“如果您不記得他們去了哪裏,或者不知道的話,那麽請奶奶自己主動去福山養老院,您放心那邊是我們江氏的產業,配套都很高級。”
江老太太瞬間抬眸盯著他,幹橘子皮的臉嚴重地糅合在一起,渾濁的眸子萬分震怒。
“江祁聿你長本事了!”
“我可是江氏的老夫人,你有什麽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!”
“別以為你大權在握了,江氏就是你的,我現在依舊是最高持股人!”
江祁聿站起來麵上依舊是恭恭敬敬:“奶奶江山不老,可您已經老了,莫不是您還想學古時候那些老太後,控製一個傀儡出來,讓您禍害遺千年。”
“江祁聿,你瘋了你竟然敢這麽跟我說話,你姑姑他們說的還真是對啊,江氏就不能交給你,老爺子啊你快看看這就是你指定的繼承人,翅膀硬了要把老婆子我趕出去!”
江老夫人猛地把茶杯丟在地上,看著這個不識好歹的孫子,血氣上湧怒火攻心,他怎麽敢的!
江祁聿從容不迫地往後退了一步,深不可測的眸子蘊藏著滔天巨浪,狂風暴雨,平靜的麵色看不出半分鋒芒:“奶奶,你就是把江家祖宗十八代都叫出來也沒用。”
“至於您所謂的最高持股,前段日子集團開股東大會,我親自調整了集團股份結構,股東大會全票通過,另外你手上的股份不是一開始就是我的嗎。”
男人露出勢在必得的笑意,這是這份笑格外的涼薄,看不出高興卻十分的嘲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