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!”江祁聿大步走過去臉色凝重憂心,過去把她先扶起來。
寧嫵雙眸含著眼淚,往他懷裏撲,看到他們那一刻,心裏的慌張擔心終於放下。
“老公,你看看恩恩,恩恩真的好難受,我也害怕他撐不住,剛才一直不敢睡。”
“你來了就好了…”
江祁聿摟著她,目光陰霾沉沉地看向用桌子拚接成的**,恩恩臉色蒼白看著跟停屍庫的屍體沒什麽兩樣。
“沒事,我帶來了解毒血清。”
沈之閑提著一個銀色的保溫無菌箱子進來,看到躺著的一大一小,先把血清給小孩用。
“也幸好江祁聿發現了他們在兒童醫院搞的實驗,找到了這些血清,不然這次恩恩跟我老婆都無比凶險了。”
他打開箱子,裏麵是兩種不同顏色的血清,他把兩種血清都用注射器吸出來,然後又混在一起。
其他醫護人員退開,沈之閑檢查了一下他們的身體狀況,最後把血清給他們注射。
江祁聿安慰著懷裏的女人,跟她一起坐在椅子上,溫聲就說:“我想一開始他們的計劃就是聲東擊西,把我的視線引開,讓我沒多餘的精力盯著你們。”
“實際上,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恩恩和你,繞這麽大一個圈子不過是為了把我留在京城。”
“為什麽,你不是說他們要讓自己的兒子回來,而符合這個條件的隻有你啊,恩恩隻是一個孩子還有心髒病,為什麽會盯上他!”
寧嫵不理解,對她而言恩恩還那麽小,卻這麽的命運多舛。
是他們當父母的連累了孩子,才導致這個結果是。
一想就無比的自責內疚。
江祁聿摸了摸她的頭,把她眼尾的眼淚溫柔地擦掉:“應該是說,我和恩恩都可以,用心險惡的人不會考慮人情冷暖,隻會考慮是否滿足自己的利益目標。”
“別擔心,我不會讓他們得逞,或許這次恩恩中毒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