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寧嫵讓江祁聿把胸揉開。
對於這種事她確實越來越放得開了,不然也沒辦法,睡一晚上又堵著難受。
女人被吸得臉色嫣紅嬌媚,剛清醒的眸子彌漫上一層媚色,盯著胸前的男人微微咬唇止住甜膩的聲音。
江祁聿抬頭看著她這樣,心裏升起一股邪火:“我看我都不用吃早餐了寶貝。”
寧嫵抬腳想踹他下床,卻被拉住腿被男人壓得嚴嚴實實:“我覺得要不去醫院看看,每天這麽穿著濕衣服很難受。”
“我不是給你看過了,沒事就是你身體特殊。”江祁聿滿嘴荒唐言語,堵著她的嘴不讓她繼續說。
寧嫵嗚嗚嗚出聲,想反駁的話被咽回去,最後被抱著去浴室洗漱。
江祁聿把牙膏給她擠在電動牙刷上,然後遞給她一起刷牙:“看我幹什麽,刷牙。”
“還是剛才沒滿足你?”
寧嫵立馬收回幽怨的目光老實刷牙:“才不是,你什麽時候洗照片?”
江祁聿漱口,看著她慢悠悠的動作就說:“回去洗,現在不著急。”
“好吧,我們去大峽穀要坐船吧?”
寧嫵還是挺興奮的,隻要不是跟他單獨在一起,做什麽都好。
江祁聿看著她雀躍的小表情沒拆穿她內心的小九九:“我包了船,放心沒人打擾我們。”
寧嫵剛出現的笑容露出幾分遺憾,她就知道,萬惡的資本家。
“今天晚上我們可能要在船上休息,收拾一點行李等會出發。”江祁聿率先出去要做一些準備。
寧嫵點點頭,去衣櫃那邊,昨天才把行李箱裏的衣服放進去呢。
帶點薄被子吧,還有什麽,她拿出手機看看攻略。
最後下樓的時候,江祁聿正在跟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吩咐什麽。
說的英語,她聽得很模糊。
江祁聿回頭看著她:“先吃點東西,我安排保鏢跟著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