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長的過道,頓時變得鴉雀無聲。
薛雯捂著臉,不可置信地扭頭瞪向慕晚檸,“你……居然敢打我?”
她眼眶通紅,抬手就要還一巴掌。
突然,手腕卻被一隻大手攥住。
薛雯驟然回頭,再看清席洵的麵龐,凶惡的眼神逐漸地變得溫順。
她趕緊解釋,“阿洵,你聽我說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
盯著薛雯的臉,委屈又可憐兮兮,仿佛她最無辜。
席洵臉色鐵青。
薑斌向來可靠,調查的結果,不可能出錯。
那唯獨一個可能,就是薛雯在撒謊。
當時他就在想,明明是薛雯接兩小隻回家。
可為什麽,薛雯說她當時不在?
很明顯就是在撒謊。
胸口升起了一絲怒火,席洵怒目圓睜,陰冷的眼神仿佛是地獄勾魂的使者,直嚇得薛雯後背發寒。
她本就心虛,更不敢與之對視。
席洵突然冷聲道,“那你跟我說,什麽才是真相?”
薛雯大腦飛速地運轉,很快地將目光鎖定在慕晚檸臉上。
“她!”
“就是她,肯定是她,聯合的那個保姆想要誣陷我!”
信誓旦旦,一字一句,目光充滿了憎恨。
事到如今,席洵居然還給她辯解的機會。
還真是愛的深沉。
慕晚檸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,“我的動機是什麽?還是說,席宅有人看見我曾經出沒過?亦或者是,你能拿出我跟那個保姆勾結的證據?”
一聲聲反問,讓薛雯壓根說不出話來,臉立刻變成了豬肝色。
“你一個證據都拿不出來,憑什麽說這件事情是我做的?”
慕晚檸乘勝追擊,目光凜冽,惡狠狠地瞪著薛雯,“為什麽要對兩個四歲的孩子下手?他們有什麽錯?你不覺得你這麽做,連禽獸都不如嗎?”
隻要一想到兩個孩子,現在其中一個危在旦夕,另外一個昏迷不醒,慕晚檸便心疼得難以自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