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漾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。
感覺人生不過如此。
實際上她欲哭無淚!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變成這樣。
“他作為丈夫支持你是應該的,”唐蕊道。
回想到曾經在舞台上演奏大提琴的黎漾,那時的她是多麽自信和快樂,雖然現在黎家做的事對她影響算不上太大,至少她還是自信爆棚的。
沒有說和裴知予結婚不好,隻能說結婚後就給她多了一份阻礙。
“支持我是肯定的,隻是……”黎漾欲言又止。
當初見池硯就是男人帶她去的,在那之前肯定為她說了不少好話,不然池硯肯定不會輕易答應見她。
因為在池硯眼裏,她是黎家的女兒,是裴知予的妻子,那個時候她不是自己。
聊過天後他才對自己有改觀,之後無論是看音樂會還是池硯願意讓她做自己的學生。
這些都離不開裴知予對她的幫助,要不是他,池硯根本不可能認識她。
隻是她到時候跟著池硯團隊經常在外,他會怎麽想?
利用他的資源和人脈一點一點往上爬?
黎漾想了很多,所以才會糾結於此。
“哎呀!你別糾結這些沒用的,”唐蕊在電話裏幹著急,“我見裴家人都去了現場,自我猜想他們和池硯的關係肯定不一般……他為了你做到這種地步,你卻要顧慮他選擇放棄,這樣他肯定會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好。”
“你不是說他很愛你,對你無條件的支持嗎?既然這樣為什麽還要一直糾結?”
“你想做就要去做,那可是池硯,你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,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,機不可失啊!”
“老公可能永遠是你的,但做池硯學生的機會隻有這一次。”
唐蕊一頓輸出。
電話裏可把她急壞了,恨不得現在飛到黎漾麵前。
從來沒有想過黎漾會為了一個男人如此優柔寡斷,果然愛情會讓人變得不再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