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麽多曲子,卻選了這一首,所有曲目中最難的,整首演奏下來,讓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。
“那以後還能聽到嗎?”黎漾小心翼翼問。
她就是因為這首曲子才喜歡的池硯,中間那麽多年過去,她反複練習過不下一百次,孰能生巧。
隻可惜他名聲越來越大,很少再公開演奏這首曲子。
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她也不敢提自己是粉絲,而且他們應該不會需要一個粉絲加入自己的團隊。
把這個想法埋在心裏。
池硯過了好久才回:“有這個可能。”
他們團隊的人都很優秀,但他這首曲子不適合所有人,所以更沒有把這首列入音樂會之內。
眼看音樂會馬上結束,他還在考慮中。
“那真的太好了,”黎漾心中竊喜,表麵又裝作很淡定,深呼吸讓自己冷靜,“如果有機會的話,我也希望能夠嚐試一些其他風格的音樂。”
池硯微微點頭,表示認可。
接著目光掃過麵前的團隊成員,再次提到邀請黎漾加入的事,大家對她剛才的表現加分,意見不太統一。
知道池硯一直想收徒弟,這麽多年一直沒有滿意的人,如今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,說加入就加入,是不是有點過點隨意了?
根本沒有跟大家商量過。
而且那把琴在她手裏讓人懷疑,他們怎麽可能會如此輕易答應。
“你們都知道我有這個想法,黎漾和大家一樣,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收她做學生也完全是巧合,大家無需想的太複雜,”池硯還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,“相信我,也相信我的眼光。”
黎漾手裏那把大提琴實真的是巧合,幾年來兜兜轉轉,最後在她手裏見到。
雖然不太清楚她和裴知予的往事,但他也不會因為兩家關係好才破例。
他需要有能力有信仰有野心的人,而不是誰的妻子,誰的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