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皺眉,“我什麽時候還受傷過?”
他沒跟我廢話,打開車門朝我走過來。
我不想跟周潯笙扯上關係,趕緊躲開,他卻抓住我。
“怎麽傷成這樣,誰欺負你了?”
“沒有。”
我尷尬的看著四周,生怕有人看見這一幕指指點點。
周潯笙就像故意跟我作對似的,“你的車呢,怎麽沒開車過來?”
“我沒開車,打的救護車。”
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,周潯笙臉色突然就變了。
“你傷的怎麽樣,讓我看看。”
他說著就要蹲下身,我趕緊製止。
“這是大街上,你瘋了?”
為了方便行動,我穿的是一件到膝蓋的短裙,微風一吹就能露出大腿上的紗布。
也正因如此,周潯笙才緊盯著不放。
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舒服,也就是這個時候,我打的車終於來了。
我匆匆跟他告別,正準備上車,周潯笙卻不放我走。
“大晚上的,你一個人不安全,我送你回家。”
我還沒回神,突然一陣天旋地轉,他居然把我抱起來了,朝著他的車走過去。
“周潯笙,你……”
“別那麽多廢話。”
我沒說完的話就這麽被他給堵住了,上了車,關上車門,鎖門,係上安全帶,一氣嗬成。
我無奈的歎了口氣,隻好把訂單取消,又跟司機說了對不起。
“你還沒回答我呢,怎麽傷成這個樣子了?我下午見你的時候不好好的嗎?”
我嘴角掠過一抹苦笑,“是我倒黴。”
“怎麽說?”
“倒黴就是倒黴,還能怎麽說。”
我坐的是副駕駛的位置,讓我如坐針氈。
副駕駛這個位置一般都是留給未婚妻或女朋友的,毫無疑問,徐妙妙以前一定坐過很多次。
這要是讓她知道了,又是個事。
但看周潯笙,卻一臉輕鬆的樣子,“你跟我有什麽不能說的,快說吧,到底怎麽回事。”